朽的朝廷。”
“但我李万年,和他们,不一样。”
“不一样?”公输彻嗤笑道,“有何不一样?难道你的官服,是金子做的?”
“我的地盘,我说了算。”
李万年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在我这里,欺民压民的贪官污吏会被我杀,巧取豪夺的士绅豪强会被我杀。”
“也因为我做的这些事,在我这里,有很多凭本事吃饭的工匠,和凭力气种田的百姓。”
“我给你官职,给你钱粮,给你数不清的能工巧匠,给你最大的权力!”
“我只要你,把你脑子里的东西,变成能保家卫国,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利器!”
“至于你信不信,我说了不算。”
李万年看着他,眼神无比真诚。
“你可以,亲自去我的地盘看看。”
“去沧州,去东莱,问问那里的百姓,问问那里的工匠,我李万年,是不是在说大话!”
公输彻沉默了。
他死死地盯着李万年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,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。
可是,没有。
他看到的,只有坦荡,和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官员脸上看到过的,名为“理想”的东西。
良久,公输彻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空口白牙,谁都会说。”
“想让我相信你,可以。”
他指着谷内深处,一座被藤蔓爬满的废弃高塔。
“看到那座‘玲珑塔’了吗?”
“那是我公输家祖师爷留下的东西,曾一度失传,后来我凭借着能找到的古籍,和我自身的手艺和时间,花了大功夫给复刻了出来。”
“里面机关重重,无人能登顶。”
“三日之内,你能不借助任何外力,独自一人,登上塔顶,敲响塔顶的玲珑钟。”
“我公输彻,这条命,这身本事,就卖给你李万年了!”
“可若是你登不上去……”
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厉,却最终放软。
“那你就给我服个软,我放你下来。”
“师父!你……这……!”
箭楼上的公输班闻言大惊,连忙从箭楼上跳了下来,跑到公输彻身边,小声附耳道:
“师父,那玲珑塔也太危险了,万一这什么关内侯死在咱们这里,那朝廷来的大军怕不是能把咱们这里踏平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