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两个字。
“你说什么?!”高天翔想到的张顺竟然敢如此干脆的驳斥自己,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张顺。
“我说你糊涂!”张顺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“你当那李万年是傻子吗?他敢在东海郡搞出这么大动静,会不防着我们这一手?”
“东海港现在,怕是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我们去送死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头目瓮声瓮气地问道,“难不成,咱们就这么干等着,等他来收拾我们?”
“等,自然是等死。”张顺摇摇头,“但打,也是送死。”
他环视众人,缓缓说道:“依我看,不如派个人,去探探那李万年的口风。”
“他要钱,我们给他钱。他要立威,我们也认了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,给我们留一条活路,让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买卖,分他三成,不,分他五成利,又如何?”
“放屁!”高天翔破口大骂,“他都骑在咱们头上拉屎了,你还想着给他送钱?张顺,你的骨头是不是被海水泡软了!”
“我这是为弟兄们的性命着想!”张顺也来了火气,拍案而起,“你高天翔想死,别拉着我们所有人给你陪葬!”
“你他娘的找死!”
“来啊!怕你不成!”
两人当场就要动手,周围的头目们连忙起身拉架。
“都少说两句!”
“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?”
整个议事厅,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女声,突兀地响起,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争吵。
“吵完了吗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角落里,那个一直沉默不语,戴着青狐面具的女人,不知何时,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正用一根白玉般的手指,轻轻擦拭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。
“玉面狐,你有什么屁,就快放!”高天翔正在气头上,说话毫不客气。
萧青没有理他,她缓缓走到大厅中央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打,是蠢。”
“谈,是贱。”
她的话,让高天翔和张顺的脸色,都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们该怎么办?”张顺冷声问道。
萧青的嘴角,在面具下,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。
“他李万年,不是要我们登记领‘船引’,按规矩纳税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