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。
就在这时,大堂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李万年身着一袭黑色常服,在王青山的陪同下,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上主位,坐了下来。
整个大堂,落针可闻。
李万年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却没有喝。
他的目光,缓缓扫过堂下众人。
“人都到齐了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一名站在最前方的老者,是东海郡的郡丞,他颤巍巍地出列,躬身道:
“回……回侯爷,东海郡在册官吏,及城中各大士绅代表,已……已全部到齐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万年放下茶杯,杯子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响,却让所有人的心都跟着一跳。
“今日召集各位前来,是为宣布几件事。”
“第一,从即日起,东海郡郡守一职,由本侯暂代。”
这件事,众人早有预料,无人敢有异议。
“第二,钱家及其党羽,意图谋反,已被尽数拿下。其所有田产、商铺、家财,一律充公。”
众人心中又是一凛。
“第三,”李万年的声音顿了顿,他的目光,变得锐利起来,“即日起,我沧州新政,将在东海郡,全面推行。”
“清查人口,丈量田亩,一体纳粮。”
这十二个字,如同一道道惊雷,在所有士绅的脑海中炸响!
来了!
终究还是来了!
他们最害怕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!
钱家,就是因为反对这个新政,才落得如此下场!
一时间,堂下不少士绅的脸色变得惨白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们下意识地交换着眼色,却只看到对方眼中同样的恐惧和无助。
反对?
看看钱德安的下场!看看昨夜钱府的血流成河!
谁敢说一个“不”字?
可是,不反对,就意味着他们要将自己侵占多年的田地,隐藏的人口,全部交出来!
意味着他们以后要和那些泥腿子一样,缴纳同样的赋税!
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!
大堂内的气氛,压抑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