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众人面前,目光扫过一张张担忧的脸。
“钱家费尽心机,又是联合海盗,又是举办大会,布下这么大一个局。他们想做什么?”
“他们想杀您!”李二牛脱口而出。
“不,不完全是。”李万年摇了摇头,“杀我,只是其中一个目的。而且,是最蠢的一个目的。”
“我乃是朝廷亲封的关内侯,平定燕王之乱的功臣。他们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了我,那就是公然谋反,罪同叛国。钱家家主钱德海,但凡还有一点脑子,就不会做得这么明显。”
众人闻言,都愣住了。侯爷说得有道理,刺杀一个手握重兵的实权侯爷,这个罪名,就算是钱家,也担不起。
“那他们想干什么?”周胜不解地问道。
“他们想让我,颜面尽失。”李万年一针见血地指出。
“他们想在所谓的‘商盟大会’上,当着所有沿海士绅豪族的面,逼我让步,逼我低头。他们要逼我,撤销在东莱推行的新政,解散刚刚成立的市舶司。”
“他们要用这种方式,告诉所有人,这片大海,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“只要我低了头,我的威信,便会一落千丈。我推行的所有政策,都会成为一纸空文。而他们钱家,则会名正言顺地,成为整个大晏沿海的‘无冕之王’。”
“当然,”李万年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如果我不肯低头,他们也不介意,用一些‘意外’的方式,让我永远地留在东海郡。”
经过李万年这么一分析,众人顿时恍然大悟。
钱家的计策,阴险至极。无论李万年去或不去,他们似乎都立于不败之地。
去,就是自投罗网,任人宰割。
不去,就是示弱,是胆怯。他这个关内侯,连一个士绅家族的邀请都不敢接,以后还怎么在沿海立足?他推行的市舶司,更会成为一个笑话。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周康急得在原地团团转,“这钱家,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太甚?”李万年冷笑一声,“他们不是欺人太甚,他们是给了我一个,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李二牛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。
“一个将他们,连同那些心怀不轨的海盗,一网打尽的机会。”李万年的眼中,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。
他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了东海郡的位置上。
“钱家以为,他们在第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