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就一直留守在这里,领一份干薪。”
刘通似乎没把周康这个太守放在眼里,他上前一步,对着李万年拱了拱手,语气却带着几分傲慢。
“侯爷,下官在这里守了二十年,这船厂是什么样子,没人比我更清楚。您这个计划,看起来是很好。但要实现,花的钱,恐怕是个天文数字!咱们东莱郡的府库,怕是连个响都听不见。”
“当年朝廷本来还想过重开船厂的,派了钦差下来,算了算账,都吓得直接回京了。您觉得,您比朝廷还有钱?”
他的话,让刚刚燃起热情的众人,又有些迟疑。
是啊,这得花多少钱?
周胜张了张嘴,想说我们刚抄了宋家,有钱。
但李万年却抬手,制止了他。
李万年看着这个倚老卖老的刘通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钱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。”
他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只问你,你愿不愿意,留下来,为我做事?”
刘通一愣,随即哼了一声,“为侯爷做事,自然是下官的荣幸。只是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没钱,下官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变不出船来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万年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你有这个心,那从今天起,你就官复原职,还是这里的监丞。专门负责,记账。”
“记账?”刘通有些意外。
“对。”李万年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要你,清清楚楚地记下,我为了这个船厂,花的每一分钱。”
“然后,你再给我算算,等我们的船造出来后,能给我带来多少收益。”
“到时候,你再来告诉我,这笔买卖,划不划算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刘通,对着李二牛大声喊道。
“李二牛!”
“末将在!”李二牛洪亮的声音传来。
“带你的人,开工!”
“是!”
随着李二牛一声令下,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数千名士兵和俘虏,如同潮水般,涌入了这片荒废的船厂。
沉寂了二十多年的土地,在这一刻,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刘通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,看着那些士兵们干劲十足地清理着废墟,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
这个年轻的侯爷,是认真的?
他真的要,用钱,把这个无底洞,给填起来?
他摇了摇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