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回……回将军,都尉大人他……他有半个月没来营里了。”
“半个月?!”李二牛的音量又高了八度,“那他去哪了?!”
“听……听说是在城里的快活楼……”
“槽他娘的!”
李二牛气得一脚将旁边一个破水缸踹得粉碎,
“拿着朝廷的军饷,不去操练,竟然跑去逛窑子!这他娘的也配当都尉?”
周康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,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李万年摆了摆手,示意李二牛和王青山稍安勿躁。
他迈步向营地深处走去,周康等人连忙跟上。
越往里走,景象越是不堪入目。
三三两两的士兵聚在一起赌钱,喧哗吵闹声不绝于耳。
还有的干脆躺在营房门口的草堆上呼呼大睡,口水流了一地。
看到这一幕,李二牛和王青山气得拳头都捏紧了。
若不是李万年在这里,他们恐怕早就动手,对这群糜烂的垃圾狠狠清理整顿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“嘿!哈!”的呼喝声,夹杂着沉重的破风声,从一处偏僻的营房后传来。
这突兀的声音,在这片懒散颓废的军营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
李万年脚步一顿,循着声音走了过去。
绕过营房,只见一片小小的空地上,一个身材精壮的汉子,正赤着上身,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铁刀。
他大概三十多岁年纪,一脸的胡子拉碴,相貌平平,但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,却如同铁水浇筑一般,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。
他的刀法并不精妙,甚至有些朴拙,就是最基础的劈、砍、撩、刺。
但每一刀都势大力沉,虎虎生风,带起的劲风吹得地上的尘土四散飞扬。
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,浸湿了他身前的土地。
但他却仿佛不知疲倦,眼神专注而坚定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枯燥的动作。
这一幕,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李万年没有出声打扰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李二牛和王青山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许多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和欣赏的神情。
他们都是识货的人,一眼就看出,这个汉子的武艺,绝对不弱。
一套刀法练完,那汉子收刀而立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