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空就是要用这种最血腥、最残暴的方式,来震慑京城,稳固自己的后方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已经撕下了所有的伪装,变成了一头不择手段的野兽。
杀戮过后,他立刻召集了京营和羽林卫的所有将官。
“陈庆之的大军,不日即到。这一战,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。”
赵成空站在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脸,
“赢了,我们就是开创新朝的功臣,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!”
“输了,我们就是遗臭万年的叛贼,抄家灭族,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,从今天起,你们的命,都和我赵成空绑在了一起!”
“我只问你们一句,敢不敢,跟我一起,把这天,捅个窟窿!”
下方,数万将士在赵成空亲信刻意的带领下,开始喊出。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“愿为将军效死!”
只是,这声音多少有些人心不齐。
……
次日。
“报!”
“启禀将军!八百里加急军情!”
辅国大将军府内,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大堂,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。
赵成空正与一众将领商议着如何布防,抵御陈庆之的大军,听到这声急报,心中猛地一沉。
“讲!”
传令兵跪在地上,颤声说道:
“镇南大将军陈庆之……他……他没有走官道,而是分兵五路,绕开了我们所有的关隘要塞,直扑京城而来!”
“其先锋部队,距离京城,已不足三百里!”
“什么?!”赵成空猛地站起身,一把夺过军报,双目圆睁。
地图上,他精心布置的一系列防线,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。”
“陈庆之就像一把无孔不入的尖刀,完全无视了他设下的层层阻碍,直接插向了他的心脏。
“这个陈庆之!好毒的计策!”谋士周庸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这是完全放弃了后勤补给,要以最快的速度,和我军决一死战啊!”
一名京营将领担忧道:“将军,陈庆之此举,是为了更快拉动其他起兵降临的讨伐速度,好让各路大军彻底把我们围死在京城里!”
“围死在京城里?”赵成空发出一声冷笑,将手中的军报捏得粉碎,“他陈庆之以为,我赵成空是泥捏的吗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