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重锤,敲在太后早已崩溃的心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
珠帘后传来她气若游丝的咒骂声,但已经没有了半分威严,只剩下无能的狂怒。
赵成空没有理会她,只是对着身旁的将士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身材高大的羽林卫校尉,立刻上前,毫不客气地掀开了那道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珠帘。
珠帘之后,太后那张保养得宜,此刻却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暴露在文武百官面前。
她穿着华贵的凤袍,头上戴着繁复的珠冠,但此刻,却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凤凰,狼狈不堪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哀家是太后!你们敢动哀家!”她色厉内荏地尖叫着。
“太后,请吧。”
校尉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,他们一左一右,名为“恭请”,实则架住了太后的胳膊,就要将她带走。
“放开!放开哀家!”
太后剧烈地挣扎着,但她的力气,如何能与两名身经百战的武将相比。
她被强行架着,拖离了那张她坐了十多年的凤椅。
在经过赵成空身边时,她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地盯着他,眼中充满了怨毒。
“赵成空!你这个乱臣贼子!你不得好死!哀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赵成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半分波澜,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他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太后,好走。”
这三个字,彻底击溃了太后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,随即两眼一翻,竟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“带走。”赵成空挥了挥手。
两名校尉不敢怠慢,立刻将昏迷的太后架出了金銮殿。
随着太后的身影消失,殿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阴云,仿佛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赵恒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一切,小小的身体里,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。
他做到了!
他真的做到了!
他将目光投向殿下,那些曾经让他感到畏惧的文武百官,此刻都谦卑地跪伏在他的脚下。
他的目光,最后落在了赵成空的身上。
这个男人,是帮他实现这一切的关键。
“赵爱卿。”赵恒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加沉稳。
“臣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