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的声音,从珠帘后传来。
“来人!给哀家把这个疯了的逆子拿下!”
殿外的禁军闻声而动,就准备冲进殿来。
但赵恒,没有丝毫的畏惧。
他挺直了胸膛,声音因为激动而愈发高亢。
“朕没有疯!”
“朕今日,就要当着天下臣民的面,历数太后十大罪状!”
“其一,把持朝政,架空皇权!朕登基以来,所有政令皆出自太后,朕不过是盖印的傀儡!”
“其二,任用外戚,结党营私!太后之弟,不过一介国舅,却身兼数职,其党羽遍布朝野,卖官鬻爵,无恶不作!”
“其三,残害忠良,滥杀无辜!朕之贴身内侍,只因与朕多说了几句话,便被太后寻由杖毙!此等草菅人命之举,与暴徒何异!”
……
赵恒一条接着一条,将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罪状,一一怒吼而出。
他每说一条,太后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他每说一条,殿下百官的脸色就精彩一分。
当他说到第十条“奢靡无度,耗空国库时,整个大殿,已经是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个接一个的惊天雷霆,震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”
太后指着赵恒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来人!还愣着干什么!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来人,快来人给哀家堵上他的嘴!把他拖下去!”
可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而又中气十足的声音,响彻大殿。
“陛下所言,句句属实!老臣,愿为陛下作证!”
须发皆白的户部尚书吴令白,颤颤巍巍地从队列中走出,跪倒在地。
“太后专权,人神共愤!请太后撤帘还政于陛下!”
“请太后还政于陛下!”
十数名文官,齐刷刷地走出,跪倒在地,声震云霄。
太后彻底懵了。
她没想到,这些平日里对她唯唯诺诺的臣子,今日竟然敢集体发难!
“好……好!你们都反了!”
她气急败坏地尖叫道:“赵成空!赵成空何在!给哀家将这些叛党,统统拿下!”
她最后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这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身上。
然而,她失望了。
一身戎装的赵成空,从武将队列中,缓步而出。
他没有看太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