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个洒扫的太监,我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啊!”
“你能做什么,不是你说了算,是那位大人物说了算。”
张德胜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力道却让他感觉像被铁钳夹住。
“今晚,丑时三刻,清运秽桶的队伍会从北掖门出宫。”
“你换上他们的衣服,混在里面出去。”
“宫门外,会有人接应你。”
赵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出……出宫?这要是被发现了,是死罪啊!”
“被发现是死罪。”张德胜的眼神变得阴冷,“不去,你和你娘,现在就得死。你自己选。”
赵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看着张德胜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,知道对方没有在开玩笑。
他没有选择。
从那位“王员外”出现的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没有了选择。
“我……我去。”赵福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。
张德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套散发着酸臭味的粗布衣服,扔在赵福的床上。
“换上吧,别太担心了,负责此事的是我们的人,你只要自己不自乱阵脚,就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记住,出去之后,少看,少问,更要少说。”
“那位大人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”
张德胜走到门口,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,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警告。
“赵福,你是个孝子,这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放聪明点,你和你娘,或许还能有个富贵的未来。”
“要是敢耍什么花样……”
张德胜没有把话说完,只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然后便拉开门,消失在黑暗中。
赵福瘫坐在地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。
他知道,从今晚开始,他的人生,将彻底滑向一个他无法预料的深渊。
窗外,月黑风高。
丑时三刻,赵福穿着那身酸臭的衣服,脸上抹着锅底灰,佝偻着身子,混在一群同样推着秽桶的杂役太监中,朝着北掖门走去。
他低着头,心脏狂跳,每走一步,都感觉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守门的禁军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,捏着鼻子,一脸嫌恶地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快点通过。
出了宫门后,赵福被领头的单独带到一处偏僻地方。一辆不起眼的马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