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让他觉得,我们是他的救命恩人,是能让他和他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”
王睿沉吟片刻,立刻明白了将军更深一层的意思。
“将军的意思是,我们不仅要救他母亲,还要给他足够的尊重和希望,让他主动投靠?”
“聪明。”赵成空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去吧,把这件事办得漂亮点。”
“是!”
王睿重重点头,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。
他转身退下,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书房内,只剩下赵成空一人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关于赵福的卷宗,仔细地翻看着。
“赵福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脸上的笑容愈发森然。
“从今往后,你的福气,就掌握在我的手里了。”
他将卷宗扔在桌上,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深邃的夜空。
一切,都在按照他的计划,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那把刺向太后咽喉的刀,已经找到了。
接下来,就该磨刀了。
京郊,一处破败的农家小院。
昏暗的茅草屋内,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腐朽的气息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,气息微弱,面色蜡黄,时不时发出一阵痛苦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福儿……我的福儿……”
老妇人伸出干枯的手,在空中徒劳地抓着,口中呼唤着儿子的名字。
就在这时,柴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走进来的,却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,而是一个穿着锦缎衣衫,看起来像个富商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身后,还跟着一位背着药箱,仙风道骨的老郎中。
“请问,这里是赵大娘的家吗?”
富商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,声音温和地问道。
床边的邻居大婶正准备给老妇人喂水,看到这阵仗,吓了一跳,连忙站起身,警惕地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找她做什么?”
富商对着邻居大婶拱了拱手,态度十分客气。
“大婶您别怕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“在下姓王,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。前些日子听闻赵大娘的孝子为了奉养老母,不惜净身入宫,心中十分感动。”
“今日路过此地,便特地前来探望一番。没想到,大娘竟然病得如此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