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赵成空缓缓转过身,看着王睿那副惊骇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
“怎么?怕了?”
王睿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他用尽全身力气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将军……那……那是太后啊?!”
“谋……谋害太后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“诛九族?”
赵成空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。
他走回自己的座位,重新坐下,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王睿,你跟了我多少年了?”
王睿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躬身答道:“回将军,整整十五年了。”
“十五年……”赵成空品了口茶,“那你应该知道,我赵成空,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”
“我也从不相信什么天命,我只相信,权力,要握在自己的手里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李万年被我一纸调令牵制在北境,与穆红缨那女人狗咬狗,自顾不暇。”
“北境的蛮子,有他们顶着,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整个大晏,还有谁,能阻挡我?”
赵成空的声音里,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野心。
“太后一个妇道人家,垂帘听政,把持朝纲,已是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她能坐稳那个位置,靠的是什么?”
“不过是先帝留下的那点威望,陛下的年幼,和我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将领罢了。”
“如今,我已尽得京营军心,羽林卫上下,莫不听我号令。”
“时机已到。”
王睿听得心惊肉跳,他知道,将军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
他虽然恐惧,但十五年的追随,早已让他和赵成空绑在了一辆战车上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问道:“将军,我们……我们该怎么做?”
看到王睿这么快就镇定下来,赵成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直接动手,是蠢夫所为。”
“我要的,不是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,那会让我背上千古骂名。”
“我要的,是让她,自己从那个位置上,滚下来。”
赵成空的声音阴冷。
“我要让天下人都看到,是她自己德不配位,是陛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