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了,这可是关内侯的手令!”
“侯爷大军即将开拔,军中车马粮草不足,特命本官向城中各家征调!以助军用!”
“这也是给你们一个为自己赎罪的机会,毕竟当初燕王在时,你们可没少孝敬。”
赵员外看到那方鲜红的关内侯大印,脸色瞬间就白了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辩解几句:“周大人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吧?朝廷征调,也得有兵部的文书……”
“规矩?”
周恒发出一声冷笑,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赵员外,你跟我谈规矩?”
“你暗中送给燕王三千石粮食,五百套铁甲的时候,怎么不谈规矩?”
“现在侯爷只是借你的车马粮草,你就觉得不合规矩了?”
赵员外的额头上,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没想到,周恒居然连这些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!”
周恒猛地提高了声音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我告诉你,今天这车马粮草,你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!”
“痛快点,打开你家粮仓和马厩,让我的人进去清点。”
“或许侯爷念你配合,还能让你安安稳稳地留在渔阳。”
“若是敢说一个‘不’字……”
周恒的声音再次压低,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“石家庄的石满仓,河间郡的王振,沧州城的孙德胜,他们的下场,你应该都听说了吧?”
赵员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那一个个名字,就像是一记记重锤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除去石满仓外,那些可都是各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可如今坟头的草都多高了?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拒绝,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周恒,会立刻下令让身后的差役冲进来,将他赵家夷为平地。
“我……我交!我交!”
赵员外彻底没了脾气,连连点头哈腰。
“快!快打开中门,打开粮仓!让大人们进去清点!”
他冲着身后的家丁怒吼道。
周恒看着赵员外那副惊恐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他挺直了腰杆,大手一挥。
“进去!仔细清点,一粒米,一根马毛,都不能落下!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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