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告诉他们,本侯大军开拔,需要征用,这也是为他们的过错买单。”
“若有不从者……”李万年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看着办。”
周恒的额头渗出细汗,他听懂了李万年话里的意思。
这是要对渔阳郡的士绅,进行一次彻底的“压榨”。
还是个让这些士绅连告御状都不敢告的“压榨”。
虽然此举会彻底的得罪整个渔阳的士绅,会将自己彻底的绑在李万年的船上。
但他现在肯定已经被那些人贴上李万年的标签了,还不如一干到底。
更何况,这正是他表忠心的好机会。
“下官明白!”周恒重重点头,“保证办妥此事!”
“去吧。”李万年挥了挥手。
周恒领命,匆匆退下。
大堂内,只剩下李万年和几位核心将领。
李二牛看着周恒离去的背影,瓮声瓮气地说道:
“侯爷,您还真信这家伙啊?俺看他油头粉面的,不像个好人。”
“用人,看的不是他像不像好人,而是他有没有用,好不好用。”
李万年淡淡地说道,
“周恒这种人,贪生怕死,又有点小聪明,但偏偏又被动的绑在了我们这里,让他去办这种得罪人的脏活,最合适不过。”
“他为了向我表忠心,为了在新地方能有个立足之地,不仅不会有什么手软的,反而会比我们预想的要更加不留情面。”
王青山在一旁补充道:“而且,他去征集,名义上还是渔阳郡守的官方行为,放在一些人的眼里,性质也不一样。”
李二牛挠了挠头,总算有些明白了。
李万年看着李二牛那副憨直的模样,只是笑了笑,并未再多做解释。
有些道理,说再多遍,不如让他自己亲眼看一遍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可以先行退下准备。
“侯爷,我(俺)们这就去安排!”
李二牛和王青山等人轰然应诺,抱拳行礼后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堂。
很快,原本热闹的大堂便安静下来,只剩下李万年一人。
他重新坐回主位,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,轻轻吹了口气。
迁徙之事,千头万绪,远比一场大战要复杂得多。
十几万人的衣食住行,还有沿途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,每一样都是巨大的考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