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天子脚下,不是我们的久留之地。”
张守仁也走了过来,看着沙盘,问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回沧州。”李万年的声音,斩钉截铁。
“将广阳、永平两县迁来的百姓,还有这渔阳郡愿意跟我们走的百姓,全部带上。”
“还有那七万降卒,也一并带走。”
“把这里所有的钱粮、物资,能带走的,全部带走。带不走的,就地分发给不愿离开的百姓。”
张守仁听着李万年这一连串的命令,心中震撼。
这是……又要来一次坚壁清野?
不过这次,不是为了对付敌人,而是为了壮大自己。
“赵成空想去京城搬弄是非,就让他去。”李万年的嘴角,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正好也需要时间,来消化这次的战果。”
“等我将整个燕地七郡,牢牢掌控在手中,打造成铁桶一块。到那时,无论朝堂之上刮什么风,我自岿然不动。”
张守仁看着李万年,看着他眼中那股强大的自信和深远的谋划,心中的担忧,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。
他忽然觉得,赵成空那种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手段,和李万年这种堂堂正正,以煌煌大势碾压一切的格局比起来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
“好!”张守仁重重地点头,“兄弟,你只管放手去做!”
“京城那边,我也会立刻修书一封,送回北境,让我家大将军帮你周旋一二。”
“赵成空想一手遮天,也没那么容易!”
李万年对着张守仁拱了拱手:“那就有劳张大哥了。”
他知道,张守仁的这封信,份量极重。
北境大将军穆红缨,那可是与燕王赵明哲齐名的人物,在朝中的影响力,远非赵成空可比。
“你我兄弟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张守仁摆了摆手,随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对了兄弟,那燕王妃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“当真像你说的那样,被刘希劫走了?”
张守仁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几分揶揄和好奇。
他可不信李万年那套说辞。
李万年看了他一眼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张大哥,你觉得呢?”
张守仁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觉得,那刘希的胆子,没那么大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兄弟我嘴巴严得很。这事,天知地知,你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