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了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家将军赵成空。”
“他的心意,我领了。但他的手,别伸得太长了。”
“我的事,还轮不到他来操心。”
李万年说完,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气。
“送客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站在门口的亲兵,立刻上前一步,对着王睿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王主簿,请吧。”
那姿态,哪是请,分明就是在驱赶。
王睿的脸,一阵红,一阵白,像开了染坊一样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,是彻底栽了。
不但一件事没办成,反而还受尽了羞辱。
他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,只是对着李万年和张守仁,胡乱地拱了拱手,便在两名亲兵“护送”下,灰溜溜地走出了郡守府。
看着王睿狼狈离去的背影,张守仁终于忍不住,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,王睿这狗东西,终于是走了。”
他走到李万年身边,一屁股坐了下来,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兄弟,你今天可是把那赵成空的老脸,都给打肿了。”
“这个王睿回去一说,我估计赵成空那张老脸,得气成什么样。”
李万年喝了口茶,神色平静。
“他自己把脸伸过来让我打,我若是不打,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?”
“说得好!”张守仁一拍大腿,“对付这种人,就不能给他好脸色!”
“这个赵成空,看你立了大功,眼红了,跑来想摘桃子,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!”
张守仁越说越气,一口将杯中的茶水饮尽。
李万年放下茶杯,问道:“张大哥,你对这个赵成空,了解多少?”
提到正事,张守仁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。
他沉吟片刻,说道:“赵成空这个人,怎么说呢……”
“论带兵打仗的本事,他确实有两下子。”
“但他这个人,心胸狭窄,刚愎自用。”
“而且,之前他侄子赵无括造成的萧关之祸,跟他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只是这狗东西使了点手段,把这事给撇干净了,最终只把赵无括的脑袋给砍了。”
“可我觉得,赵成空的脑袋,也该搬家才是,要不是他,赵无括能当上萧关守将?呵!”
……
与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