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屯田,那不是往太后心窝子里埋刀吗?
渔阳属于蓟州。
而蓟州的下一个地方,便是涿州,便是京城。
在沧州做的一些事情,朝廷可能还不会管,但要是敢在渔阳搞屯田屯兵,那朝廷想不管都不行。
却见李万年一抬手,让张守仁稍安勿躁。
他自然不会被这点激将法给激将了,也是终于明白了赵成空的真正意图。
这是变着法子想要坑他啊。
前面的分兵,中间可能是王睿临时起意的王妃,再到现在这直白的激将。
每一个地方是想要他好的。
他有些不明白这个赵成空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。
就因为自己大败燕王的功劳?
也是,若是没有他这次大败燕王的战绩,此次平定燕王叛乱的首功,毫无疑问是赵成空的。
毕竟他回援的速度、造成的效果,都太重要了。
若是没有他,京城怕是已经被攻破了。
但现在,多了他这么一个变数。
大败燕王,彻底平息了此次燕王叛乱,这功劳,轻是轻不了的,但重,又可以是无限重的。
不过,不管这事背后怎么样,但一而再的想要让他进套子,那他可就有点不开心了。
“侯爷,”王睿再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。
“下官以为,此乃万全之策。既解了粮草之忧,又安抚了降卒之心,还能为渔阳增加垦田,简直不要太好啊。”
“我家将军也是一片好意,为了侯爷您,可是煞费苦心啊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仿佛真的是在为李万年着想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李万年,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他抬起头,看着王睿,缓缓地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。
“王主簿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”
李万年这句轻飘飘的反问,却像一道惊雷,在大堂内炸响。
王睿脸上的得意笑容,瞬间僵住。
他张着嘴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教侯爷做事?
他哪有这个胆子!
可是,李万年这句话的潜台词,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?
一股巨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