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立刻接话,声音洪亮。
“没错!姓王的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商量过要分兵了?”
“李侯爷是我兄弟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“这七万降卒,是李侯爷凭本事打下来的,怎么处置,自然也由李侯爷一人说了算!”
“什么时候轮到你家赵将军指手画脚了?”
张守仁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,直接把王睿的脸皮给撕了下来。
王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本想借势压人,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,反而把自己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。
“张将军言重了,下官……下官确有失言之处,还望张将军和侯爷海涵。”
王睿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取其辱,只能服软,对着两人拱了拱手。
但他心里,却把张守仁和李万年都恨上了。
李万年放下茶杯,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王主簿,既然是失言,那就算了。”
“不过,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明白。”
“这七万降卒,是我北营打下来的,他们的命,也是我给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他们便是我北营的兵,是我李万年的兵,谁也别想从我手里,把他们带走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平静,但话语里的那股决断和霸道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
陈平和周恒的眼中,是敬佩之意。
张守仁的脸上,是欣赏和赞许。
而王睿的眼中,则是深深的震惊和不甘。
他没想到,李万年竟然如此强硬,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,直接就把话说死了。
“侯爷!”王睿急了,他往前一步,还想争取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,还望侯爷三思!您私自收编如此多的降卒,若是朝廷问罪下来……”
“朝廷问罪?”李万年打断了他。
“我李万年为朝廷平定叛乱,收编降卒以安北境,何罪之有?”
“倒是你家赵将军,身为大将,不思如何安抚地方,却只想着瓜分兵员,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,你猜,朝廷会先问谁的罪?”
李万年这番话,如同刀子一般,句句扎在王睿的心窝上。
王睿被堵得哑口无言,额头的汗也越流越多。
他知道,在分兵这件事上,他已经彻底输了。
李万年的态度太过坚决,又有张守仁在一旁帮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