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药。”
他只说了两个字,但那声音里的寒意,却让刘希从头凉到了脚。
“没……没有解药……”刘希吓得浑身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没有?”李万年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他身边的亲兵,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钢刀,在火光下闪着瘆人的寒光。
“真……真的没有!”
刘希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,尖叫起来,
“侯爷饶命!这……这‘合欢散’,是西域奇毒,根本就没有解药啊!”
合欢散?
李万年眉头紧锁。
“既然没有解药,那此毒,该如何解?”他耐着性子,继续问道。
刘希不敢隐瞒,颤抖着声音,说出了那个唯一的答案。
“只……只有……只有男女交合,以……以阴阳调和之法,方……方能解毒!”
“否则……否则不出一个时辰,中毒者便会燥热而死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李万年的脸色,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没想到,这毒竟然如此阴损。
就在这时,屋子里,突然传来裴献容更加痛苦的呻吟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救我……我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她的神志,似乎已经开始模糊。
李万年心中一紧,立刻转身冲回屋里。
只见床上的裴献容,正痛苦地扭动着身体。
她无意识地撕扯着李万年刚刚盖在她身上的外袍,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那张绝美的脸庞,此刻布满了痛苦和迷离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失神地望着门口的方向,口中不断地呼唤着。
“王爷……快来救我……”
那声音,娇媚入骨,又带着让人心碎的痛苦,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神荡漾。
李万年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升起的那股邪火。
他知道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三条人命,就在眼前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快要把自己剥光了的两个侍女,又看了看床上神志不清的裴献容。
他的眉头,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这该死的刘希!
他转头对门口的亲兵队长,下达了命令。
“你,带人把这个村子封锁起来,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屋子半步!”
“另外,把刘希带到远处,给我留他一口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