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望不到头的百姓,周恒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可是五万多张嘴啊!他当了这么多年郡守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。
可当他看到那些北营士兵,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引导人流,分发物资,安置老弱时,心中的震撼,又变成了深深的敬畏。
李万年的这支军队,不只是能打仗,他们做任何事,都带着一种可怕的效率和执行力。
“周郡守,发什么呆呢?”陈平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。
“啊?陈……陈校尉。”周恒回过神来,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下官只是……只是被侯爷的大手笔给惊着了。”
陈平笑了笑:“那是,别说你了,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能安稳的带回这么多人。”
傍晚时分,郡守府大堂。
李万年坐在主位,王青山、李二牛、陈平、孟令等人分列两侧。
“头儿,人都安顿好了。俺啥时候能去干那燕王?”李二牛第一个憋不住,开口问道。
“急什么。”李万年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鱼还没入网,你着什么急?”
王青山抱拳道:
“侯爷,末将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将永平的降卒与我北营主力混编,由孟令暂时统领。随时可以投入战斗。”
李万年看向站在末位的孟令。这个在永平城头斩将夺旗的汉子,此刻站在一众高级将领之中,显得有些拘谨,但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孟令。”李万年开口。
“末将在!”孟令一个激灵,大声应道。
“永平一战,你打得不错。”李万年放下茶杯,“你的首功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孟令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,激动地道:
“谢侯爷!俺……俺就是想为侯爷多杀几个敌人!”
李二牛在旁边咧嘴一笑,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孟令的肩膀上。
“好小子,有种!以后跟着俺,保管你有杀不完的敌人!”
孟令被他拍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有半句怨言,只能嘿嘿傻笑。
李万年又看向陈平:
“陈平,这次广阳之事,你处置得很好。”
“是个帅才的料子。”
陈平连忙躬身:“都是侯爷运筹帷幄,属下不敢居功。”
“功就是功,过就是过。”
李万年摆了摆手,
“我之前说任命你为校尉,暂统渔阳降卒。”
“现在,我把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