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地站了出来,高声宣布。
“侯爷有令!”
“所有查抄的粮铺,即刻开仓!”
“所有粮食,全部以成本价,向全城百姓售卖!每户限购五十斤!”
“另外,凡是愿意跟随我军迁往沧州的百姓,每家每户,皆可免费领取三十斤粮食作为路上的口粮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接着,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!
“侯爷万岁!”
“李将军万岁!”
“北营军万岁!”
这一刻,广阳城百姓心中对北营军的最后一丝畏惧,彻底烟消云散,转化为了最真诚的拥护和爱戴。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表达着对这支给了他们活路的军队的感激。
陈平看着欢呼的人群,又看了看身旁拄着刀,一脸理所当然的李二牛,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广阳城,才算真正地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中。
永平县的清晨,是被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冻醒的。
当那些惶恐了一夜的士绅大户们,被北营士兵强硬地推开自家大门时,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他们毕生难忘。
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,就那么挂在门前的旗杆上,如同风干的腊肉,在晨风中微微摇晃。
死者圆睁的双眼,似乎还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的疯狂与绝望。
最显眼的那一颗,正是张员外那张因为惊恐而极度扭曲的肥脸。
每一颗人头的下方,都用钉子钉着一张白纸,上面用血墨写就的四个大字,狰狞而刺眼。
“下一个?”
“啊!”
一个胆小的乡绅当场尖叫一声,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其余的人也是两腿发软,一股热流顺着裤管而下,瘫倒在地,腥臊之气弥漫开来。
没有威逼,没有利诱,只有最直接,最血腥的震慑。
这一刻,他们才真正明白,那位端坐在县衙之上的王将军,根本没兴趣跟他们玩什么心计,讲什么道理。
他手里的,只有刀。
不听话,就死。
县衙大堂内,王青山正在听取孟令的汇报。
“将军,那些家伙都老实了。”孟令的脸上带着一丝快意,“今天一早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跑来县衙,表示愿意全力配合迁徙,献粮献车,比谁都积极。”
王青山端起茶杯,轻轻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