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没了声息。
孟令甩了甩刀上的血,看了一眼地上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他随即下令:“将这些反抗者的头颅,全部砍下!”
“挑出张员外等主谋的头颅,连夜挂在那些被软禁的士绅大户门前!”
“每一个头颅下,都给我贴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四个字。”
“下一个?”
北营悍卒们轰然领命,手中的钢刀,在夜色中闪烁着血腥的光芒。
很快,永平县衙的这场夜袭,便以一种血腥而残酷的方式,宣告结束。
那些被张员外煽动起来的家丁护院,死的死,降的降。
而那些在屋顶上射箭,以及在县衙内设伏的北营将士,更是连一丁点伤亡都没有。
这一夜,永平县城,血流成河。
清晨,第一缕阳光,穿透云层,洒落在永平县的青石板路上。
然而,这明媚的阳光,却无法驱散笼罩在永平士绅们心头的阴霾。
一夜之间,城中所有排得上号的士绅大户,都被北营士兵严密看管起来。
而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,清晨时分,他们被强行要求打开自家大门。
门外,赫然挂着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!
那颗肥胖的,带着惊恐神色的头颅,正是张家家主张员外!
他身旁,还挂着几颗其他家族主事者的头颅。
每一颗人头下方,都贴着一张白纸。
白纸上,只有四个大字,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。
“下一个?”
那些士绅们看着门外的人头,看着那血迹斑斑的字迹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两腿发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他们终于明白。
王青山,根本不是在跟他们商量。
他,是在宣判!
而他手中的刀,也根本不会因为他们的哭喊和求饶,有丝毫的迟疑。
这一刻,永平县的士绅们,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铁血手腕。
他们再也没有了丝毫的侥幸心理,所有的反抗念头,都被这血腥的示威,彻底碾碎。
王青山坐在县衙大堂内,听着手下将士的汇报。
“将军,昨夜参与夜袭的家丁护院,已尽数剿灭,主谋张员外等,皆已伏诛。”
“城中所有士绅大户,在看过那些人头后,都表示愿意全力配合,今日一早,便开始组织人手,搬运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