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尸体,胸中的屈辱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魏忠的脸上,用尽全身力气地碾压。
“狗东西!你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!”
他对着尸体啐了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这一切,都是你逼我的!”
说完,他高高举起钢刀,手起刀落,将魏忠的头颅干净利落地砍了下来。
他拎起那颗血淋淋的头颅,转向身后那些同样惊魂未定的兄弟们,高声喊道。
“魏忠已死!兄弟们,我们的活路,来了!”
陈平提着魏忠血淋淋的头颅,带着浑身浴血的弟兄们,直奔渔阳城北门。
与此同时,郡守府内一名趴在地上的老仆,简直吓得魂不附体。
一直等到人走了好一阵后,他才起身,看了眼不远处几具倒地的亲兵尸体,又进去看了眼没头的魏忠尸体,吓得心头直颤。
旋即,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连滚带爬地从后门溜了出去,直奔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宅院。
这里,是渔阳郡守周恒被赶出郡守府后的临时居所。
“郡守大人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老仆一头撞开院门,哭喊着扑了进来。
正在院中借酒浇愁的周恒,被吓了一跳,不耐烦地骂道:“哭丧呢?什么事大惊小怪的?”
“魏……魏将军他……他被人杀了!”老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周恒手中的酒杯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一把抓住老仆的衣领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说什么?魏忠死了?谁干的?”
“是……是陈平!一个在白天被魏将军鞭打的百夫长!”
老仆颤声说道,
“他带着人冲进郡守府,把魏将军给……给杀了!现在正提着人头,往城门那边去了!”
周恒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。
陈平杀了魏忠,提着人头去城门?
他要干什么?
开城投降!
周恒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一颗心狂跳起来。
这是天赐良机!
他这些日子被魏忠赶出府邸,夺了官印,形同囚犯,早就恨透了魏忠,也对燕王彻底失去了信心。
他不是没想过投降李万年,只是苦于没有机会。
现在,机会来了!
“快!快去叫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