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麾下,也能博个前程!”
“败了,不过是早死晚死的问题!”
“你们两个,敢不敢跟我赌一把?”
陈平又看了两个兄弟一眼,低着声音道:
“若是两位兄弟实在不敢,我也不勉强,你等只需要把这事烂在肚子里,等我出手便是。”
“若是成了,功劳也有你们一份,若是死了,那我也不牵扯你们。”
王顺一咬牙,猛地一拍桌子:“他娘的!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?干了!老子早就受够了魏忠那狗日的鸟气!”
赵建成见状,也下定了决心:“算我一个!大不了一死,也比这么憋屈地活着强!”
陈平眼中爆发出精光,他拿起酒坛,给三人的碗里都倒满酒。
“好!有你们这句话,就够了!”
三人举起酒碗,重重碰在一起。
陈平喝干碗中酒,将陶碗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现在就去召集我们信得过的兄弟,子时动手!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。
“魏忠,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”
子时,郡守府。
魏忠喝得酩酊大醉,一个人坐在大堂里,脚边倒着七八个空酒坛。
白日里的暴怒早已化为此刻的烦闷,耿武的死,李万年的兵锋,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。
“李万年……李万年……”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,又抓起一坛酒,往嘴里猛灌。
突然,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,随即归于沉寂。
醉眼朦胧的魏忠并未在意,只当是巡夜的亲兵。
“吱呀——”
大堂的门被缓缓推开。
陈平手持钢刀,一马当先,王顺和赵建成各带十几名心腹,紧随其后,如狼群般悄无声息地涌入。
冰冷的夜风灌入大堂,让魏忠打了个激灵,酒意醒了三分。
他抬起头,看到陈平那张布满恨意的脸,以及他手中滴血的钢刀。
“陈平?”
魏忠眯起眼睛,随即勃然大怒,
“你他娘的胆子不小!敢带刀闯我的府邸?是不是白天的鞭子没挨够?”
陈平没有废话,眼中杀意毕露。
“魏忠,你的死期到了!”
“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?”
魏忠狂笑起来,他猛地一脚踢翻身前的桌案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