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补充道:
“李侯爷……李侯爷让小的给您带句话……”
“降,或者……死!”
“当然,这是李侯爷,说的,我只是”
“降你娘的腿!”
魏忠彻底疯了,他不等刘三说完,就高高举起手中的钢刀,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劈下!
“噗嗤!”
刀光闪过,血光迸溅。
刘三的脑袋,冲天而起。
那无头的尸体晃了两下,重重倒在血泊之中。
城墙上,所有的守军都看傻了,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魏忠提着滴血的钢刀,环视着一张张惊恐的脸,厉声咆哮。
“都给老子看清楚了!”
“这就是叛徒的下场!”
“我渔阳城,只有战死的英魂,没有投降的孬种!”
他一脚将刘三的尸体踹下城楼,嘶吼道。
“传令下去!全军戒备!李万年要是敢来,就让他有来无回!”
“王爷的大军,马上就要回来了!到时候,就是这帮狗杂种的死期!”
回到郡守府,魏忠依旧怒气难平。
他命人搬来几坛烈酒,一个人坐在大堂里,自斟自饮,越喝火气越大。
就在这时,一个负责军械的百夫长,捧着一本册子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。
“将……将军,这个月的军械损耗册子,请您过目。”
这百夫长叫陈平,为人老实本分。
魏忠瞥了他一眼,一把抢过册子,胡乱翻了两页,随手就扔在了地上。
“过目?过你娘的目!”
他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在陈平的肚子上。
“老子让你们守城,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算鸡毛蒜皮的账!”
“他娘的,耿武都死了!你们还有心思搞这些狗屁倒灶的玩意儿!”
陈平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,捂着肚子,疼得脸都白了,却不敢吭声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
魏忠双眼通红,像是头发怒的公牛,他从墙上摘下一根牛皮鞭子,指着陈平的鼻子骂道。
“老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!”
“来人!把他给老子拖出去!扒了衣服,狠狠地抽!”
“让所有人都看看,消极怠工,是个什么下场!”
几个亲兵不敢违抗,只能架起陈平,拖到了院子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