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手,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“走,前往郡守府,绝不能让李明亮给逃了!”
……
郡守府,后院。
李明亮双眼通红,像输光所有家当的赌徒。
他看着那几个被锦衣卫提前放火烧掉的偏房,又看了看安然无恙,只是被浓烟熏黑了墙壁的主屋,心头一阵庆幸。
可就在这时。
“报!大人!不好了!”
一个亲兵浑身是血冲了进来,脸上写满绝望。
“城……城破了!王青山的大军已经进城了!”
“什么?!”
李明亮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两步,差点摔在地上。
这么快?他留在城墙上的那些人,都是吃干饭的吗?!
“大人!府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!我们……我们出不去了!”
另一个亲兵哭丧着脸喊道。
绝望,如同潮水,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。
李明亮看着手下那些惶惶不安的亲兵,眼中闪过最后一抹疯狂。
他猛地拔出腰刀,嘶声力竭地咆哮起来。
“慌什么!”
“还没到最后一步!”
“去!把那几个最大的箱子给我抬出来!”
“快!我们走密道!”
几个亲兵得令,疯了一样冲进库房,手忙脚乱抬出几个沉重无比的木箱。箱子里金光闪烁,珠光宝气,是李明亮多年来搜刮的全部家当。
李明亮带着这群人,穿过庭院,直奔后花园一处不起眼的假山。
那里,有他早就为自己准备好的最后退路。
只要进了密道,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城外!
然而。
就在他即将触摸到假山机关的那一刻。
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,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李郡守,你这就要跑路了?”
李明亮身体猛地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只见王青山,带着五十个浑身煞气的北营士兵,不知何时,已经堵住了他们所有退路。
为首的王青山,肩上扛着一把环首大刀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猫看老鼠。
“你那乳兄弟的燕王,知道你这么能跑吗?”王青山继续嘲讽道。
“你这操作,也是够秀的啊。为了点金银细软,连城都不要了,倒是让城里的百姓,给你开了个后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