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先前所有的慵懒和媚意都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“侯爷……您,您没跟奴家开玩笑吧?”
李万年的手游走到她那精致小巧的耳垂旁,轻轻揉捏着,嘴里低声调笑道:
“看来是不想要。”
“想!奴家当然想!”
慕容嫣然激动得差点从水里直接蹦起来。
她怎么可能不想!
可她也只敢想想,根本不敢奢求!
能成为锦衣卫的指挥使,能留在他身边,偶尔充当他的红颜知己,对她而言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名分……
这太不现实了。
不管她之前的身份再怎么高,说到底,也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头子,手上沾满了血腥。
论起家世清白,她连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姑娘都比不上。
这样一个危险而又背景复杂的女人,身为一方诸侯的李万年,怎么可能给她名分。
可现在,这句话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从他嘴里说了出来。
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她心底最柔软、最渴望的地方。
一时间,情绪翻涌,她的眼眶竟有些泛红。
“侯爷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可不兴拿这种事骗奴家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我,不会拿这种话逗人玩。”
李万年语气平静,却字字清晰。
轰!
慕容嫣然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。
她猛地收紧双臂,死死抱住李万年,将头埋在他的怀里,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。
这个从小刻苦学武,二十岁便从病危的师父手上接过“流影”,从此再未在人前显露过半分软弱的女人。
此刻,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,又得了无价珍宝的孩子。
那种被人从阴沟里彻底拉出来,真正接纳的感觉,让她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坚强,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。
李万年没有安慰,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任由她发泄着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情绪。
他知道。
从此刻起,这个女人,才算是彻彻底底,完完全全地,属于他了。
良久。
慕容嫣然才止住了哭声,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,看着李万年,眼里的光亮得惊人。
“侯爷,谢谢您……能不嫌弃我这个阴沟里的女人。”
李万年擦掉她脸上的泪痕,伸手刮了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