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“剩下的七万两,你们自己分摊!”
“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耍心眼,藏着掖着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。
“那可就别怪我孙某人,把他的名字,告诉‘流影’的朋友了。”
“到时候,是李万年先死,还是他先死,我可说不准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!
在场的所有人,都感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他们毫不怀疑,孙德胜这个老狐狸,绝对干得出这种事!
“我……我出两万两!”那个绸缎庄的胖老板,第一个咬牙表态。
“我出……一万五!”
“我出……”
一时间,书房内,讨价还价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
但再也没人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沧州城中,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。
一个面容普通,穿着粗布衣裳,看起来就像是寻常人家出来买菜的中年妇人,正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她手里没有提篮子,步履也很悠闲。
她的目光,却不像一个普通的妇人。
那双眼睛,平静,深邃,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沧桑。
她看着街道上,一队队巡逻而过的北营士兵。
那些士兵,一个个身姿笔挺,甲胄鲜明,眼神锐利,走起路来,整齐划一,带着一股子百战精兵才有的肃杀之气。
她又看向街道两旁的百姓。
那些百姓的脸上,没有了战乱时的惊慌和麻木。
虽然生活依旧清苦,但眼神里,却多了一份安定,一份对未来的期盼。
路边的小摊,已经重新开了张。
热气腾腾的包子,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几个孩童,在巷子里追逐嬉戏,发出清脆的笑声。
整个沧州城,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,正在重新焕发生机。
妇人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城墙告示栏上,那两张刚刚张贴出来,还散发着墨香的告示。
一张,是招贤馆的告示。
不问出身,不问过往,唯才是举!
另一张,正是清查人口,丈量田亩的政令!
妇人站在告示前,静静地看了很久。
她的脸上,没有什么表情。
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却闪过一抹复杂难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