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做出具体的部署。
“我意已决!”
“我将亲率四千主力北上!这四千人,由三千北营新兵,和一千名挑选出来的降卒精锐混编而成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李二牛。
“二牛!”
“末将在!”
李二牛挺直了胸膛。
“你留下!”
“啊?”
李二牛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掉,跟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“侯爷,为啥啊?俺也要去打沧州!”
“闭嘴!”
李万年眼睛一瞪。
“给你个更重要的任务!你和刘太守,给我守好河间郡这个家!”
“剩下所有的新兵和降卒,都交给你!给我玩命地练!我回来的时候,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兵!”
“河间郡现在是我们目前的根!这里要是丢了,我们就少了个稳定的立足点!你明不明白?!”
李二牛被吼得一愣一愣的,虽然心里一百个不乐意,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侯爷放心!只要俺在,河间郡就在!”
安排好了一切,李万年不再废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一支经过整编,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大军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河间郡,如同黑色的潮水,向着北方的沧州,席卷而去!
日夜兼程,人歇马不歇!
所有士兵都憋着一股劲,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兵临城下!
仅仅三天!
当李万年率领的四千大军,出现在沧州城下时。
那高耸的城墙之上,甚至连像样的防御都没有组织起来。
几个负责瞭望的守兵,看到城下那黑压压的军队,和那杆在风中猎猎作响的“李”字大旗时,吓得差点从城楼上直接跳下去。
“敌……敌袭!是李万年!李万年的大军打过来了!”
惊恐的尖叫声,在城头之上,疯狂地回荡!
此时,沧州府衙之内。
临时接管了城防的通判赵德才,正搂着新纳的小妾,睡得口水直流。
他被外面巨大的喧哗声吵醒,正要发火。
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大……大人!不好了!”
“李……李万年……他……他打过来了!”
“什么李万年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