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
“老夫乃是读书人!有功名在身!你们不能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个士兵粗暴地用破布堵住了嘴。
同样的一幕,在河间郡的几十座豪宅府邸里,同时上演。
不到半个时辰。
陈秀才、张员外等几十名士绅大户,全都被五花大绑,如同死狗一般,押送到了郡衙前宽敞的空地上。
李万年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俯视着下方跪成一片的“体面人”,也看着台下那群情激奋的百姓。
他拿起一份卷宗,高声宣判。
“经本侯严查,陈某、张某等人,身为士绅,不思报国,反而恶意串联,囤积居奇,扰乱市价,意图煽动民变!”
“其心可诛!”
“另查明,此些人等,与燕逆暗中勾结,意图引叛军入城,陷全城百姓于水火!”
“罪证确凿!百死莫赎!”
“本侯宣判!将此等奸商逆贼,即刻斩首示众!所有家产,全部查抄!”
“所有查抄粮铺,即刻开仓!平价售粮!”
判决一出,台下的百姓,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!
“杀得好!”
“侯爷英明!”
“杀了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东西!”
刽子手手起刀落。
几十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头,滚落在地。
鲜血染红了高台,也彻底洗清了笼罩在河间郡上空的阴霾。
百姓们看着那些曾经作威作福的乡绅,如今身首异处,心中只觉得无比的畅快。
他们再看向高台之上,那个身形笔挺的年轻侯爷。
眼神里,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狂热。
这位李侯爷,是真的为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做主啊!
比那远在京城的皇帝老子,还要亲!
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,李万年看着远处沧州的方向,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城里的老鼠,已经清理干净了。
接下来,该轮到城外那只闻着血腥味,即将赶来的狼了。
……
高台之下,鲜血汇聚成溪,染红了青石板的每一道缝隙。
百姓的欢呼声,如同掀翻屋顶的浪潮,一波接着一波。
他们看着台上那个身形笔挺的年轻人,眼神里有敬,有畏,更有狂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