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页,一个叫“钱有仁”的名字上。
“先动他。”
“钱有仁?”
李二牛挠了挠头,满脸不解。
“侯爷,为啥动这老小子啊?也没那个姓王的有名有实力啊。”
一旁的刘宗元连忙躬身上前,小心翼翼地解释道:
“李将军,这钱有仁是郡内第二大的粮商,为人最是吝啬狡诈。”
“他与王振素有旧怨,两家为了抢生意,明争暗斗多年,早已是势同水火。”
“哦?”
李二牛眼睛一亮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“侯爷您这是要……”
李万年没有回答,只是看向刘宗元,继续问道:“这个钱有仁,平日里为人如何?”
刘宗元脸上露出一丝鄙夷,毫不犹豫地答道:
“贪婪成性,刻薄寡恩!他家的佃户,是整个河间郡里赋税最重的。”
“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,他就趁机放出高利贷,不知道逼死了多少穷苦百姓!”
“郡里有一半的百姓,都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!”
“好。”
李万年吐出一个字。
他站起身,对着门口的亲兵下令:“传赵良生。”
不多时,赵良生快步走了进来,抱拳行礼:“侯爷。”
“你带三百人,去一趟钱有仁的府上。”
李万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告诉他,本侯军中缺粮,向他借粮十万石。三日之内,送到大营来。”
“什么?十万石?!”
赵良生和李二牛都吃了一惊。
这钱有仁就算家底再厚,十万石粮食也不是个小数目,这简直是把他往死里逼。
“侯爷,他能给吗?”
赵良生担忧地问道。
李万年端起桌上的茶杯,送到嘴边,却没有喝。
“他不会给。”
“但,那又如何?”
“给不给,是我们说了算的。”
李万年放下茶杯,转向李二牛。
“二牛,你明日一早,带一千人,去城中最大的广场。”
“搭个台子,开仓放粮。”
“就用我们从府库里缴获的粮食,只放三天的量。”
“告诉所有百姓,这是本侯打了为富不仁的土豪,分给他们的。”
“啊?”
李二牛更糊涂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