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些新兵,好好体会一下,我河间铁骑的马蹄,到底有多硬!”
底下的军官们,也跟着哄堂大笑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整个都尉府,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李万年率领的大军,正在一处山中的密林里悄然隐藏。
所有的士兵都被命令,不得生火,不得喧哗。
整片山林,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李万年将李二牛叫到身前,指着地图上河间郡后方的一个小点。
“这里,是王冲囤积军粮的一个小型据点,守军不过几十人。”
“我给你两百个表现最好的新兵。”
“你带人,绕到河间郡后方,给我把这个点端了!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记住,动静可以闹得大一点,粮草别烧,其他东西能烧就烧,但是,一定要故意放跑几个人回去报信!”
李二牛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嘿嘿!侯爷,我懂了!您就瞧好吧!”
夜色深沉。
李二牛带着两百新兵精锐,如同黑暗中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扑向了那个小小的军粮囤积点。
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之后,囤积点火光冲天。
李二牛按照计划,在“混乱”中,让几个吓破了胆的守军,骑上快马,连滚带爬地逃向了河间郡的方向。
确认那几人彻底跑远后,他才带着手下,迅速撤离,并在撤退的路上,故意留下了一些清晰的痕迹,引着敌人往深山里去。
……
河间郡,都尉府。
宴席还未散去。
王冲喝得满脸通红,正吹嘘着自己当年的勇武。
突然,几个浑身带血、丢盔弃甲的士兵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“将军!不好了!粮草!我们北边的粮草点,被……被李万年的人给烧了!”
“什么?!”
王冲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冲天的怒火。
他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,酒水菜肴洒了一地。
“他敢?!”
王冲双目赤红,如同被激怒的公牛。
在他看来,李万年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,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!
“传我将令!”
他拔出腰间的佩刀,怒吼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