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线守好,别给她整出乱子。”
李万年端起酒杯,对着京城的方向,遥遥一敬。
“请公公转告太后,臣,李万年,定不辱命。”
一场宴席,宾主尽欢。
当王公公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和塞得满满的“土特产”。
李万年站在营门口,目送车队消失在风雪里,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。
常世安快步走上前来,声音里还带着未曾平复的激动。
“侯爷,您这一手……真是妙啊,一般人哪想得到这招,就算是想到了,也不敢做啊!”
李万年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花,淡淡道。
“不是我手段高明。”
“是如今的局面,太后,或者说,这大晏的掌权者需要一个能办事,还不给她添乱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恰好,成了那个人而已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依旧在营中狂欢的士兵们,眼神深邃。
“从今天起,咱们屯田,就是名正言顺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把速度给我提起来!”
“咱们一定要把春耕好好利用起来。!”
“是!”
常世安重重点头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亮。
……
消息,传的很快。
当李万年被加封为“屯田都司使”,总领清平关屯田事宜的圣旨,传遍方圆百里时。
所有坞堡势力,全都傻了。
清平关以南,最大的坞堡,王家堡。
几天前还在此处义愤填膺,商议着要联名上京告御状的几位庄主,此刻正聚集在议事厅内,一个个面如土灰,如坐针毡。
“屯田……都司使?”
一个刘姓庄主,声音都在发颤,手里的茶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他……他不但没事,还……还又多了一个官职?”
“还……还特么是个专门特设的官职?!”
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他们原本以为,李万年血洗石家庄,是捅破了天,是自寻死路。
可结果呢?
结果人家摇身一变,从一个“不法之徒”,变成了屯田都司使?!
这叫什么?
这就叫,朝廷允许了他这些行为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一个张姓庄主瘫坐在椅子上,失魂落魄。
“我们之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