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七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在江泰和李子扬的脑海中炸响!
江泰猛地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特设官职!
这可是开国以来都罕有的殊荣!
这意味着,李万年之前所有的“逾矩”行为,在这一刻,全都变成了“奉旨行事”!
他不再是那个踩在谋逆红线上的边关守将,而是手握尚方宝剑,名正言顺的北境封疆大吏!
这……这何止是没有降罪?
这简直是一步登天啊!
李子扬也是心头狂跳,他预想过太后会赏,但万万没想到,会赏得这么大,这么彻底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赏罚了,这分明是在告诉天下所有人,尤其是南边那些乱成一锅粥的藩王和官吏们——
谁能替朝廷解决问题,谁,就能得到超乎想象的回报!
规矩?
在绝对的实力和泼天的功劳面前,规矩,就是个屁!
然而,太后的声音,并没有就此停止。
她仿佛嫌这两个“炸弹”还不够响,又慢悠悠地补上了一句。
“对了,再添上一条。”
“逆贼石满仓一案,所抄没之一应田产、财物、金银,连同其坞堡,尽数划拨给屯田都司,用以安抚流民,充实北境军备。”
“告诉李万年,哀家给他权,给他钱,也给他地。”
“哀家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哀家要他把北境,给哀家变成一个任何人都不敢觊觎的铁桶!”
“若他办得到,日后封王拜相,亦非不可!”
“若他办不到……”
太后的声音,陡然转冷。
“提头来见!”
写旨的老太监手一抖,一滴浓墨,落在了黄绫之上。
他吓得连忙伏地,却听太后不耐烦地道:“换张纸,重写!”
整个慈安宫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江泰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,他怔怔地看着那道珠帘,心中翻江倒海。
给权,给钱,给地!
甚至许下了封王拜相的承诺!
这是何等的恩宠!又是何等的敲打!
这位久居深宫的太后,其手段之狠,魄力之大,远超他的想象!
李子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,上前一步,躬身到底。
“太后圣明!”
“此举,实乃神来之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