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现在怎么办?石满仓的下场你们都听说了吧?人头都挂在营门口了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!”
主位上,王家堡的庄主王世德,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抿了一口茶,沉声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不下来!”
“那李万年再疯,也只是个边关守将!他今天敢屠了石家庄,明天就敢带兵进城,他这是谋反!”
“我提议,我们几家联名,写一份血书,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!”
“请太后和朝廷做主,治他李万年的罪!”
这话一出,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对!告他!我就不信了,这大晏,还没王法了!”
可一个角落里,一个平日里就比较胆小的张姓庄主,却哆哆嗦嗦地开口了。
“告……告什么啊?”
“王兄,你怕是忘了,现在天下什么光景?”
“七王作乱,流民四起,朝廷的大军都派出去了,哪还有功夫管咱们这点破事?”
“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这状子递上去,石沉大海了。那李疯子知道了,掉过头来,把咱们也……”
他没敢往下说,但在场的人,都懂他的意思。
整个议事厅,瞬间安静下来。
是啊。
那李万年,连大晏律法都不顾,直接就动用了战争器械。
这种狠人,会怕你一纸诉状?
到时候,状告不成,反而惹来灭顶之灾,那可就真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了。
一想到那黑压压的陷阵营,和呼啸而来的巨型弩箭,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。
一时间,进退两难。
……
北营,校尉宅邸。
李万年亲自等在门口,迎接赵铁柱一行人的归来。
当他看到那几名被解救的士兵时,他走上前,亲自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。
“委屈你们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那几名士兵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。
“侯爷,我们不委屈!”
“能跟着您,是我们的福分!”
“行了,都下去吧,让军医好好看看,另外,每人领十两银子的赏钱,回家好好歇几天。”
打发走感动的士兵,李万[年这才和赵铁柱一同进了书房。
“侯爷,您真是神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