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徐国公信仲荣,即刻点兵,将逆贼赵行渊及湘王府一干人等,给哀家押回京城!若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一连串的命令,不带丝毫犹豫,充满了杀伐决断的冷意。
“臣,遵旨!”
……
然而。
就在太监拿着懿旨,到徐国公府准备传旨时,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。
国公爷,病了。
太监亲自查看,在确定确实病了,还病得不轻后,连忙将消息传入宫中。
“病了?”太后听闻消息,眉头紧锁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?
她心中升起一丝疑虑,莫非是信仲荣这老臣,不愿意再做这得罪宗室的恶人,故意称病推脱?
“你可看准确了?不是装病?”
传旨太监连忙道:“奴才看的真真确确,确实是病重。”
“听国公夫人说,是从开封府押着周王回来的路上染上的风寒。”
“起初还没有如今这么严重,可不知是不是国公爷年事已高,吃了药后,病情非但没好,反而更重,一直重到如今的一病不起。”
哪怕传旨太监如此说,太后眼里还是闪过一抹狐疑。
她沉声下令:“国公爷劳苦功高,去,派个御医给我好好瞧瞧。”
半个时辰后,派去的御医回来了,一脸凝重。
“回太后,臣已经为徐国公诊过脉了。”
“国公爷确实是风寒入体,加上年事已高,劳累过度,引发了肺疾,高烧不退,咳嗽不止,如今……如今已是卧床难起了。”
太后听到这话,才打消了疑心。
信仲荣是先帝留下的老臣,忠心耿耿,还不至于用这种法子来欺瞒她。
可他病倒了,这领兵的将领又该由谁来担任?
太后的目光扫向江泰。
“江尚书,你兵部之内,除了信仲荣,可还有能担此重任的大将?”
江泰立刻躬身回道:“回太后,羽林卫大将军赵成空,可担此任!”
“赵成空?”太后默念了一句,然后立马想到了一个名字。
“若是爱家没记错,那个被先帝问斩的赵无括,好像是他侄子?”
江泰立刻道:
“回禀太后,确实如此,不过赵将军的军功是一步步拿下来的,与赵无括那等纸上谈兵之人完全不同,”
“好,就他了。”太后当机立断,“拟旨,命赵成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