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就藩,更是变本加厉,在封地之内横征暴敛,怨声载道。”
“我们若先对他们动手,乃是师出有名,天下士人亦无话可说。”
李子扬的声音在暖阁中回荡。
“先剪除此等弱藩,既能震慑其余首鼠两端的藩王,又能为朝廷充实钱粮,更能练兵于实战。”
“待弱者清除,强藩便成孤家寡人,届时若反,朝廷可以大义出兵讨伐,若依旧不反,也有诸多法子对付,皆是,则大事可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此乃,先剪羽翼,再除主干之策。”
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。
新帝赵恒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不敢出声。
许久之后,太后那带着决断的声音,终于再次响起。
“就依李爱卿所言。”
“先除弱藩,再图强藩。”
一锤定音。
江泰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躬身领命:“臣,遵旨。”
李子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得色,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“此事干系重大,需得寻一个万无一失的切入口,方能动手。”太后又补充道。
李子扬闻言,嘴角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“回太后,关于这切入口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眼中闪动着自信的光。
“臣,或许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哦?”
珠帘后的太后,身子微微前倾,显然是被勾起了兴趣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子扬不疾不徐地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股尽在掌握的自信。
“太后,诸位藩王之中,周王赵景明最为昏聩无能,偏又贪婪好色。”
“他有两个儿子,长子赵宏信尚算稳重。”
“可次子赵宏业,却与其父如出一辙,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。”
江泰在一旁听着,眉头微蹙,不明白李子扬说这些家长里短做什么。
李子扬没有理会他,继续说道:
“臣在藩王离京之后,因替太后仁德忧心,便在周王府安插了枚棋子。”
“此人能言善辩,最擅揣摩人心。”
“他如今已探得消息,赵宏业不满父兄,渴望得到王位继承权。”
“若是……”
李子扬说到这,故意停顿了一秒,才又开口。
“若是他在赵宏业耳边煽风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