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又过了几天。
最终的消息,终于传来。
以已故太子的生母,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为首的外戚集团,联合了几位朝中重臣,笑到了最后。
太后拿出一份无人知其真假的先帝遗诏,宣布立年仅十一岁的十七皇子为新帝。
由她,临朝称制,垂帘听政。
一个女人,一个半大的孩子,坐上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。
消息传到北营,李万年正在和几女吃饭。
听到这个消息后,桌上的气氛,瞬间为之一静。
她们出身不凡,比李二牛那些大老粗,更懂得这背后意味着什么。
“夫君,这……”
苏清漓蹙着秀眉,放下了筷子。
“妇人与孺子临朝,国之大祸啊。”
“这太后为了巩固权力,必然会对宗室和手握重兵的将领下手。”
“咱们北营,如今风头正盛,怕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枪打出头鸟。
李万年如今是手握三万兵马的关内侯,在新上位的太后眼里,是忠诚,还是是一个需要调离的扎眼东西,都说不准。
“怕什么。”
李万年夹了一块红烧肉,放进秦墨兰碗里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太后河小皇帝现在刚上位,位子还没坐稳,小皇帝那几个没当上皇帝的藩王哥哥能服气?太后现在最需要的,是稳定。”
“尤其是北境的稳定。”
“只要我们手里有兵,只要我们能替她挡住北边的蛮子,她不但不会动我们,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们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又给陆青禾和苏清漓夹了菜。
“都吃饭,天大的事,也得吃饱了再说。”
“别为了这些事,影响了肚里的孩子。”
他平静而自信的态度,让几女杂乱的心,渐渐安定了下来。
饭后,李万年独自一人来到书房,铺开一张白纸。
他的脑海里,将所有的信息串联了起来。
太后为了削弱宗室,下令所有在外的成年藩王,立刻返回各自的封地,无诏不得入京。
这一招,并不怎么样。
虽然让诸皇子们,远离了京城这个权利中心。
但也等于是把所有有资格争夺皇位的成年皇子,都给逼到了对立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