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万年哈哈一笑,将她们一一搂紧:“都好,都好。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叫什么都好。”
夜深,李万年躺在三女中间,轻轻抚摸着那孕育着新生命的肚皮。
他没有做别的,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生命的悸动,感受着家的温暖。
一夜过去
……
千里之外,大晏京城,紫禁城。
太和殿内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却不似往常那般死气沉沉。
北境的捷报,如同春雷,炸响了这沉寂已久的朝堂。
穆红缨率主力千里奔袭,直捣蛮族王帐,逼退草原联军主力。
李万年以七千新训之兵驻守清平关,阵斩蛮将图利率,大破一万五千精锐。
后又率五百陷阵营驰援云州,以不足五千残兵弱旅,硬生生扛住了六万蛮族主力三日猛攻,为穆红缨的奇袭创造了绝佳的战机。
两份捷报,一份比一份惊世骇俗。
龙椅上,身穿龙袍的老皇帝,须发半白,面容清瘦,一双浑浊的老眼中,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他不动声色地听着下方臣子的奏报和议论。
“陛下,穆将军与李校尉此番力挽狂狂澜,实乃我大晏之幸!当重赏!”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,满面红光。
“臣附议!尤其是李万年李校尉,两场大捷,皆堪称传奇!其勇武与智谋,亘古罕见!请陛下不吝封赏,以安北境军心!”一名武将紧跟着出列,声音洪亮。
然而,赞誉声中,很快便响起了不和谐的音调。
御史中丞颤巍巍地走了出来,手持玉笏,声音尖锐:“陛下,李万年虽有大功,但其行事乖张,亦有大过!臣,有本要参!”
此言一出,殿内顿时一静。
“讲。”老皇帝吐出一个字,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
“其一,李万年擅杀朝廷命官!云州守将周通、钱理,虽有失职之嫌,但未经三司会审,未有陛下圣裁,便被其当众斩首,此乃藐视国法,目无君上!”
“其二,此人强取豪夺,在云州城强逼八大粮商‘献粮’,与匪盗何异?”
御史中丞一番话,说得慷慨激昂,殿内不少文官纷纷点头附和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先前那名武将忍不住爆了粗口,
“老匹夫!你可知北境如今是何等惨状?”
“若非李校尉当机立断,斩了那两个意图献城的废物,云州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