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楼上喝酒。
张守仁灌了一大口烈酒,哈着气,又重重拍了拍李万年的肩膀。
“李兄弟,我老张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,你算一个!”
“你这命格,硬得跟玄铁似的!六万蛮子围城,愣是让你给打回去了!牛逼!”
他凑近了些,挤眉弄眼地低语。
“我跟你说,我那个妹妹,你知道吧?克死了三个未婚夫那个!”
“都说她命硬,克夫。我看啊,这纯粹是那帮酸秀才自己身子骨不行,八字太软,接不住那福气!”
“这世道,就得找你这种气运冲天,八字比城墙还厚的汉子才配得上!”
“怎么样,李兄弟,再考虑考虑?我跟你讲,我妹子长得那叫一个水灵,保准你家宅安宁,百邪不侵!简直就是个人形镇宅神兽啊!”
李万年听着这越来越离谱的推销,哭笑不得。
还人形镇宅神兽?
你妹知道你这么说她吗?
“张大哥,你就别拿我开涮了。”李万年举起酒碗,苦笑着碰了一下,“我这天天刀口舔血,不知道哪天就没了,哪有福气消受。”
张守仁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强求,只是嘿嘿直笑。
“那行,以后有机会,我带你去京城见见。见见又不吃亏!”
酒过三巡,李万年站起身,望向北方的夜空。
“张大哥,云州城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回北营?”
“对,回北营。”
李万年的眼神变得悠远。
陷阵营,才是他的根。
那边,还有更大的摊子等着他去收拾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李万年要走的消息,不胫而走。
当他带着幸存的四百余名陷阵营将士,集结在南城门下时,整个街道,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,堵得水泄不通。
没有人说话。
所有人都只是用最淳朴,最感激的目光,注视着这支衣甲残破,却身姿挺拔的队伍。
注视着为首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。
李万年跨上战马,对着城楼上的张守仁拱了拱手。
“张大哥,后会有期!”
“后会有期!”
他勒转马头,准备离去。
就在这时。
“噗通!”
太守刘敬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