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哈丹沉默了良久。
他缓缓走到大帐门口,掀开帘子,看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满目疮痍,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城池。
他的眼神,无比复杂。
有功败垂成的愤怒,有棋差一着的遗憾,但更多的,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审视。
他原本以为,攻下云州,不过是探囊取物。
他没想到,那个叫李万年的年轻人,竟然能凭借一群残兵弱卒,硬生生将他六万大军,拖在这里数日,并且付出了近万人的伤亡。
此人,用兵调度井井有条,个人武勇冠绝三军,更可怕的,是那股凝聚人心的能力,和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。
哈丹不得不承认。
他小看了这座城。
也小看了城里的那个人。
“传我将令。”
哈丹的声音,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和沉稳。
“全军拔营,连夜后撤!”
“是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