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……”
吴望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不过是曲意逢迎,顺着他们的话说罢了。不这样,怎么能让那两个蠢货,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罪证交到我手里?”
“我要让他们亲手写下降书,亲手盖上官印,亲手画出城防图!我要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,死得毫无怨言!”
江穆清这才恍然大悟,但随即又担忧起来。
“可……可你这样做,太危险了。那两个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辈,万一他们察觉了……”
“他们察觉不了。”吴望舒自信地说道,“贪婪和恐惧,已经蒙蔽了他们的眼睛。在他们看来,我吴望舒就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,跟他们是一路货色。”
江穆清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相公,那我们拿到证据后,要交给谁?交给太守刘大人吗?”
她想了想,又说道:“我前几日去城里的‘百味茶馆’听书,倒是听了不少关于那位新校尉李万年的事迹。都说他万军从中斩杀敌将,是北境的英雄。而且从他进入云州后做的这些事来看……开城门放难民,杀贪官平粮价,严军纪又厚赏士卒……他应该是真的想要守住这座城的。”
吴望舒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“自然。他做的一切,我都看在眼里。此人行事狠辣,却又深得章法,绝非凡人。刘太守虽然是个好官,但如今这云州城,真正能做主的,只有他李万年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吴望舒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猛将,往往性情最是难测。我还需要多观察观察,看看他对我这种混迹于黑白之间的人,到底是什么态度。”
“而且,这份罪证,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交给他,才能既除了那两个祸害,又能保全我们自己,甚至为我们谋一条出路……这都需要好好谋划。”
江穆清走上前,为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“相公,我相信你。”
吴望舒看着妻子信任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”
然而,他们并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夫妻二人于书房密谈之时。
云州校尉府内,李万年正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名陷阵营亲兵的汇报。
这名亲兵,正是他派去暗中监视周通、钱理的人之一。
“……大人,属下亲眼看到,周通与钱理二人,于丑时三刻进入了吴望舒的宅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