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理见周通如此说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无非是像试探一下这李万年的底线,也好为他们自己谋求个更好的处境。
当即也是连忙跟着附和:
“是啊,李校尉,周校尉言之有理!”
“法理不外乎人情,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他们必定会感念您的恩德,在战场上拼死效力的!”
李万年看着这两个还在自作聪明的家伙,突然笑了。
“周校尉,钱校尉。”
他转过身,移动一步,更加靠近两人。
“你们还给人求情上了,是不是觉得,我拿你们没办法?”
周通的心猛地一跳,强笑道:“李校尉说笑了,您如今是这云州城的主将,我们……我们怎敢有此想法。”
“是吗?”
李万年的声音骤然转冷。
他探出双手,快如闪电,一把扼住了周通和钱理的脖子,将两具加起来接近四百斤的身体,单手提离了地面。
“呃……”
“咳……”
周通。钱理双脚离地,脸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们拼命地挣扎,双手去掰李万年的手,却发现对方的手臂如同铁铸,纹丝不动。
窒息的恐惧,让他们两人瞪大了双眼。
台下的云州守军看得一惊。
刘敬之同样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。
“李校尉!使不得!使不得啊!”
“有话好好说!临阵斩将,乃是军中大忌!”
李万年没有理会刘敬之,只是看了眼那些被打板子的兵卒,然后对着周通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我再问你们一遍。”
“他们,还有地上那个没脑子的蠢货,是不是奉了你们的命令,才敢鼓噪闹事,公然抗命?”
周通和钱理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。
两人疯狂地摇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”
李万年紧盯着他们的眼睛。
就在刘敬之以为这两人真的会被李万年当场掐死时,却见他双手一松,将两人丢在了地上。
“咳咳咳!”
“咳咳咳!”
周通和钱理摔在地上,贪婪地呼吸着空气,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,狼狈不堪。
刚才那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