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,都没敢再看向李万年,而是眼巴巴的看向刘敬之。
心里早已是一万个后悔,早知道,就不过来了。
刘敬之看到这一幕,无奈之余,却也信心大增。
无奈的是,这群兵油子真是无胆鼠辈。
信心大增的是,李万年的威名能震慑住这群兵油子。
他打了个圆场的道:
“李校尉,你之前所言我自然应允!”
“不过周通和钱理也只是心忧城防,也不至于被当成贼子。”
说罢,他当即瞪了周、钱二人,喝道:
“我以太守之名让李校尉接管城防,一切跟城防有关的事情必须听李校尉的,尔等必须好好配合,否则便是违抗我这太守之令。”
周通和钱理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不甘。却又不敢太过磨蹭,只得万般不愿地齐声道。
“卑职……领命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
刘敬之点点头,然后对李万年热情道:“既如此,那李校尉想如何做,便如何做吧,不管是放难民进城,还是事情。”
“本官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那就是,守住云州城,莫要让蛮族的铁骑踏过去。”
李万年没有多余的废话,只是抱拳沉声:“誓死守住云州城。”
随后,李万年便开始向手下下令。
“李二牛!”
“俺在!”
“你带三百陷阵营弟兄,立刻接管四方城门!开东门和南门,设置关卡,仔细甄别,放难民入城!”
“赵铁柱!”
“头儿,俺在!”
“你带五十人,去城中各大粮商家‘请’粮!”
“告诉他们,国难当头,他们府库里的每一粒米,都是军粮!胆敢私藏者,以通敌论处!”
“赵春生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你带上刘大人的官印和文书五十名陷阵营精锐,立刻查封城中所有官仓、武库,清点钱粮、军械,登记造册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遵命!”
李二牛等人轰然应诺,立刻带着陷阵营的士兵行动起来。
他们如狼似虎,雷厉风行,根本不给云州守军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刘敬之看着李万年三言两语间便安排好了一切,又看了眼剩下的陷阵营精锐,询问道:
“李校尉,那……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