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滚下来的一块石头给……砸死了。”
李万年:“……”
“第二任,是个新科的县令,家里虽然差点,但好歹是个官身,前途无量吧?”
“结果,还没成婚呢,去赴任的路上,坐的船翻了,给……淹死了。你说邪门不邪门,那条河平时水没那么凶的,偏偏涨水被他遇到了!”
李万年眼皮开始跳了。
“第三任,是个年轻有为的秀才,人都到我家了,眼瞅着第二天就要拜堂成亲了!”
“结果……他娘的头天晚上,在院子里赏月,让一条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毒蛇,给……咬死了!”
“就一口!人当场就没了!”
“……”
李万年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张副将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大哥,你确定你妹妹这只是运气差?
这都算是霉运缠身了吧?!
“自那以后,我妹妹‘克夫’的名声,就彻底传出去了。”
张副将说到最后,声音里充满了无力和悲愤。
“再没人敢上门提亲!哪怕我张家是青州豪族,哪怕我拿出再多的嫁妆,那些媒婆听到我妹妹的名字,跑得比兔子都快!唉!”
他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,满脸都是愤怒和无奈。
李万年默默地喝了口茶,压了压惊。
张副将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万年老弟,我知道这事听着瘆人。哥哥我也不是想害你。”
“实在是,一来哥哥我是真的欣赏你!”
“二来嘛……”他嘿嘿干笑了两下,“……是因为你命硬啊!”
“命硬?”李万年好奇了,“张大哥你还找人给我算过命?”
“算个屁的命!”张副将一摆手,“就你这命还用算?”
他指着李万年,激动地说道:
“你小子!带着五十个人,冲进一万五千人的大军里,把人家主将给杀了了,结果自个儿屁事没有,还能站在这跟我喝茶吹牛!”
“这不是命硬是什么?!”
“你这命,比城墙拐角的石头都硬!”
李万年被他这套理论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报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张副将越说越觉得靠谱,看李万年的眼神,简直像是看一根能辟邪的救命稻草。
“所以我就琢磨着,一般的男人,顶不住我妹妹那‘运气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