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他们肯定不信。
但这话是从李万年李校尉嘴里说出的,他们信。
为将者,做到这一步,夫复何求?
为这样的将军卖命,值了!
……
仪式结束,士兵们陆续返回军营休整。
李万年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两百米外那二百多个被绳索捆绑着,跪在一旁的蛮族俘虏身上。
这些俘虏,被逼着挖了一整天的坟坑,此刻个个累得不轻。
但在场没有一个人的眼中生出怜悯,只有化不开的恨意。
“头儿,这些杂碎怎么处理?”
李二牛凑了过来,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俘虏一眼。
李万年面无表情,吐出了几个字。
“拉去矿场。”
“啊?”李二牛一愣。
“让他们挖矿,挖到死为止。”李万年的声音,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每天给他们两碗稀粥,饿不死就行,也能让他们没有力气跑。”
“他们不是想来咱们中原抢金子抢银子吗?”
“咱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藏着的就是金山银山,让他们挖,用命去挖。”
李二牛听得高兴,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得嘞!这法子好!俺这就去办!”
对待敌人,就不能有半点仁慈。
战争,本就是你死我活。
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千里之外的草原深处,黑狼部的王帐之内。
炉火烧得正旺,以至于温暖如春的帐篷里,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。
一名身材魁梧,满脸虬髯的男人,正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舞女,将一杯晶莹的马奶酒,灌进她的口中。
他,便是黑狼部的族长,阿史那耶律。
“哈哈哈,再喝!”
阿史那耶律放声大笑,粗糙的大手在舞女身上肆意游走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惶。
“大汗!不好了!不好了!”
阿史那耶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他一把推开怀里的舞女,眼神变得凶狠。
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“是……是图利率将军……”斥候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图利率?他不是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