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兵掏了掏耳朵,问旁边的人:“将军说啥?清平关?是那个被张莽祸害得快散架子的北营?”
“好像是……他说李万年用七千人,打败了一万五……一万五千蛮子?”
“还阵斩了主将?斩了四千多个?”
“这……他娘的不是在说书吧?”
短暂的寂静后,是山呼海啸般的沸腾!
“赢了?!我们赢了?!”
“哈哈哈哈!干得漂亮!”
“李校尉威武!北营的弟兄牛!”
压抑已久的憋屈与愤懑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了最纯粹的狂喜与自豪。
相似的场景,在晚阳关、在定远城、在北境漫长防线的每一个角落,不断上演。
李万年的名字,连同“陷阵营”这三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响彻了整个北境。
故事在传播中,变得越来越离奇。
“听说了吗?清平关的李将军,身高一丈,腰围也是一丈,手里的霸王枪重三百斤,一枪下去,能把一座山都给砸平了!”
“不对不对,我听的版本是,李将军会法术!他当时对着蛮子大军吹了口气,那一万五千人就动弹不得了,任由北营的弟兄砍!”
“你们都说错了!我三舅家的二姑爷的表哥就在雁门关当差,他亲口说的!那李将军,是武曲星下凡!他冲进万军从中,眼睛一瞪,那蛮子主将图利率就吓得肝胆俱裂,自己抹了脖子!”
这些离谱的传言,非但没让人觉得荒诞,反而让前线的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,士气空前高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