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冲击。
但他的话,很快就又被旁边一个同样不敢置信的将领反驳了:“应该不是,敢谎报战况,李万年就算是有十个脑袋,也不够砍的。”
而张副将此时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,他看向主位上的穆红缨,拱手请示。
“大将军,这份战报所述之事,确实太过惊世骇俗。”
“为求详尽,末将恳请,传召那名送信的北营士兵,让他当面陈述此战经过!”
“准。”
穆红缨的声音,依旧清冷,但那双修长的玉手,却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很快,那名风尘仆仆的北营亲兵,被带了进来。
他面向穆红缨,单膝跪地,神情激动道:
“北营斥候,参见大将军!”
张副将迫不及待地将信件交给这个士兵:“你且看完,看完后回我话。”
待到这名北营士兵看完后,张副将迫不及待问道:“抬起头来!我问你,清平关的战可真如上面所写,可有半句虚言?”
“回这位将军的话!句句属实!若有半句虚假,我甘受军法处置!”那北营亲兵昂着头,吼得中气十足。
“好!”副将追问道:“那你便将此战的详细经过,原原本本地,说给在场所有将军听!一个细节都不许漏!”
“是!”
那斥候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再次开口时,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激动和自豪。
“我们校尉大人,那叫一个神机妙算!他早就料到蛮子会来,提前就做好了准备!蛮子攻城的时候,那叫一个凶啊!石头跟下雨一样往下砸,城墙都快被他们的攻城锤给撞塌了!”
“就在城门快破的时候,我们校尉大人,带着陷阵营的弟兄们,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了!我的亲娘姥爷,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面!几十号人,硬是把那三架比房子还大的攻城锤给拆成了零件!”
帐内的将领们,听得是心驰神往,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惨烈的战场之上。
斥候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唾沫横飞。
“这还不算完!最牛的还在后头!”
“毁了攻城锤,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校尉大人会撤回关内。可谁都没想到,他老人家,用手指着那蛮子头头图利率的将旗,就带着剩下那五十多个弟兄,直接冲过去了!”
“那可是万军从中啊!黑压压的一片,全是人头!我们校尉大人,就那么直挺挺地撞了进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