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贵客,也是长辈,哪有对我行礼的道理。”
秦安被他稳稳托住,拜不下去,只得站直了身子,一双老眼看着李万年,郑重道:
“李校尉,我今年五十有四了,本以为这被子就窝在那山谷烂掉,背着这罪臣的名头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“没想到啊,竟然遇到了您这样一位贵人,不因我等身份而轻贱,反而礼遇有加。”
“别的话我不会说!从今往后,只要您用得着,我这条老命,就卖给校尉大人您了!”
李万年看着面前这位头发花白、满脸风霜的老者。
五十有四?
看着跟七老八十似的……等等,同岁啊
好吧,收回之前的话。
他也没想到,这老人竟然跟自己一个岁数。
脑海里,莫名浮现出了前世看过的一个综艺片段。
大概情况就是,一个明星对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叫爷爷,结果一问年龄,好家伙,这老人的年纪比那个明星的年纪还小。
……
宴后。
李万年并没有急着谈正事,而是先带着秦安,来到了自己的宅邸后院。
秦墨兰早已等候在此。
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衣裙,眉眼间带着几分紧张和期盼。
“墨兰,这位就是秦安老先生。”
李万年为两人介绍。
秦安看着眼前这个与恩人有几分神似的女子,她面容姣好,气质清雅,虽衣着朴素,但眉宇间并无愁苦之色,反而透着一种安稳的幸福感。
老人的眼圈,一下子就红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起了那位已经被砍头的恩人,再看看眼前为人妻的恩人之女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,欣慰地说道:
“小姐……小姐能得遇李校尉这等人物护着,在这北境,终究是得了安稳。秦公在天有灵,也该瞑目了。”
一句话,勾起了秦墨兰的伤心事。
她眼圈泛红,泪珠不受控制地划过脸颊,对着秦安盈盈一拜。
“秦伯伯,您……也受苦了。”
简单的寒暄,却饱含了太多沉重的东西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校尉府,书房。
书房内,除了李万年,只有秦安等几位德高望重的核心匠人,以及北营铁匠铺原来的主事,王右溪。
李万年没有废话,直接让人抬上了一副做工精良的甲胄。
正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