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呢,谁敢让我们夫人受半点委屈?那不是老寿星上吊,嫌命长了吗?”
“啥?”
秦安整个人都懵了,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瞪大了眼睛,直勾勾地看着赵铁柱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秦家不是获罪了吗?
怎么……怎么还会被陛下下旨赐婚?
还是赐给一位校尉?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有满肚子的疑问,可看着赵铁柱那张有些不解的憨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看样子,这人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问了也白问。
但只要知道秦公还有这么一支血脉安好,这就比什么都强了!
“好!好啊!”
秦安这位年过花甲,一辈子跟钢铁木头打交道的老匠人,此刻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,老泪纵横。
他哭了一会儿,才慢慢平复下来,将当年的事情,诉苦一般地说了一遍。
从他们当年如何因为上官的贪污和疏忽,致使工程坍塌,被连累的判了流放。
再到秦墨兰的父亲如何冒着巨大的风险,买通官差,将他们这百十号人截下,安置在此地。
“秦家对我们,有再造之恩!”
秦安擦干眼泪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“我们这些人,都是戴罪之身,能在这里苟活,已经是天大的幸事。只是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愤恨和无奈。
“只是没想到,前些日子,我们这处山谷,被黑虎洞的那群畜生给发现了。”
“他们看中了我们的手艺,三番五次地上门,威逼利诱,想让我们上山给他们打造兵器,修缮山寨。”
“我们哪里想给这群不入流的畜生效力!可……可我们都是些手艺人,哪里是那群亡命徒的对手。”
今天若不是几位军爷出手,我们这些人,怕是……怕是就要遭难了!”
“真是多谢了。”
秦安再次道谢,赵铁柱摆摆手,道:
“老丈,谢什么谢,这是你们运气好,也是我们运气好。”
“要是我们晚来个一两天,你们多半已经被山匪强掳上山了,但我们找人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。”
“说不准能不能找到呢。”
说着,赵铁柱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学着李万年平时训话的模样,一字

